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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评说] 闲聊国家文物局关于成纪遗址公布中的一些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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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5-29 16:32: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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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闻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公布。无疑是一件保护文物的大好事,但我不知道其中有多少低级的错误。因比较关心成纪问题,对此条进行必要的分析。这个名单上第477条7——0477——1——477曰:“成纪故城遗址  秦至宋  甘肃平凉市静宁县”。我们暂不说秦代有没有成纪城,就汉成纪来说,不知甘肃史家及国家文物局是如何认定治平城就是汉成纪城,有没有标志性的证明?此条公布内容的意思很明白,就是成纪从秦代(他们认为秦代就设置了成纪城)到宋代一直在静宁的治平。但是据我所知,从汉书到唐代前期的史书对成纪的记载都只确定了一个大体的位置,这就是秦安县北。而唐李吉甫的《元和郡县图志》则清晰地标出了它的地理坐标:“成纪,汉旧县,东南拒州(秦州,时在今天水)一百里,瓦亭水(葫芦河)东去县一十五里。”很清楚地看到成纪县(至迟是唐成纪)在今秦安叶堡乡金城村到郭嘉镇寺嘴村的这一带。
    当代史家有争议的就是汉成纪是不是一直在这儿?北周复置时是不是也在这一地带?数百年来,胡缵宗及明清天水、秦安方志作者都坚持成纪在秦安县北阳兀川一带,其中的复置及唐开元二十二年地震后秦州移治之成纪都不离其境,治平城为与鸡川寨、秦寨等同时期的宋城,这一点历代地理专家都有翔实的论证。把治平说成成纪乃道光《秦安县志》误读《水经注》所致,《水经注》在陇水条中记载混乱很多,自唐李吉甫时已不引用,可是近闻天水某教授言作者刘德熙为天才,发现了成纪在静宁,真是滑稽。早在清末编写的《直隶秦州新志》中作者就引用了大量史实对其进行了反驳和纠正。此乃对汉成纪的纠正,而唐成纪在秦安是无须争论的事情。随便翻翻史料就很清楚。可是国家文物局居然罔顾史实,说治平城是自秦至宋的成纪城故城,这说法连稍识几个字的人小学生都哄不过去。作为国家文物的最高的权威机构,是不是有点太丢人了,而研究历史地理的学者,尤其是天水境内的学者对此不发一言,他们也是如此认为的吗?是不是因为刘德熙将汉成纪说在治平就是个天才,他们要更上一层楼将唐成纪也说成是在治平,而要成就更大的“天才”呢?当然,甘肃现在要建设华夏文明的传承区,可是这些所谓的专家学者们如果连这些起码的常识都不知道,而且堂而皇之地以国家的名义来立这样一个碑,这就是给中国丢人!你还有什么资格来建设华夏文明传承区呢?
    对待历史问题要严肃,将一个争论了数百年,甚至上千年还没有结论的问题,用立碑的形式来定论,这本身是很可笑的事情,国家文物局参与这样的事情就更加荒谬了!难道国家文物局内就没有一个懂一点历史地理知识的人?我想如果有一个人提出异议,这样荒谬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作为一个秦安人,我应该说两句。最后,我要说明,我对静宁人还是很尊重、很佩服,至少他们对伏羲、成纪这样的事情很重视,这就是对历史文化的重视和珍惜,因为对文化的珍惜就有资格谈发展文化。所以近些年,他们的文化建设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他们对历史文化的热爱是让人感动的。无论他们采取怎么的手段达到他们的目的,从动机和对文化的理解上,他们远远超过了秦安和天水人。在提出异议的同时,对他们表示深深的敬意。但是国家文物局,本人就不敢恭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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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5-30 09:59:40 | 显示全部楼层
关于汉成纪治地的两节文章
文/李雁彬

第五节  《水经注》的错讹
《水经注》不能成为确定汉代成纪县治的依据。首先,《水经注》所记述的“成纪水”与实际对不上号。我们知道,治平成纪一说始于清道光《秦安县志》依据《水经注》验其水脉而得。那么《水经注》能否做为确定汉成纪县治的唯一依据呢?我们先来看原文:
“……瓦亭水又南,左会方城川,西注瓦亭水,瓦亭又南迳成(纪县东,历长历川,谓之长离水,右与成纪水)合,源导(西北当亭川,东流出破石峡,津流遂断,故)渎东迳(成纪县,故帝太皞伏羲所生处也。汉氏)以为天(水县,王莽之阿阳郡治也。又东,潜源)隐发,通之成(纪水,东南入瓦亭川,川)水又东南,与受渠水相会,水东出大陇山,西迳受渠亭北,又西南入瓦亭川,川水又西南流,历僵人峡……其水又西南,与略阳川水合。”
对照葫芦河实际的支流与《水经注》所载,略阳川水(清水河)在今天的高沟、刘家台等村汇入葫芦河,由此而上,汇入葫芦河的即是李店河(即今人所谓“成纪水”),在马家店子村附近汇入葫芦河。其间并无一条小水注入。可是在《水经注》中,葫芦河在汇入成纪水之后,“南入瓦亭川,川水又东南,与受渠水相会,川水又西南流,历僵人峡,”流程遥远,期间受渠水、僵人峡在实际上无处归结,落不实。显然,将李店河定为成纪水是对不上号的。同样,在《水经注》中,葫芦河水经显亲峡后,仅有石宕(岩)水汇入,然后出现了显亲故城,接着又有“虾蟆溪水、金黑水、宜都溪水、咸出左右,参差相入”,直到汇入安夷川口水(即今天秦安县南的南小河水)。既然石宕水之后要以显亲故城,假设叶堡蔡家牌楼古城为显亲故城,根据《水经注》记述特点,必将对显亲水这样一条流经秦、通、伏三县的支流加以交代才是,可是恰恰在此缺失。而在葫芦河汇入略阳川水之前又多出了成纪水或者受渠水(其实受渠水为今庄浪南湖镇流过的一条支流,本应在前而错移于后)。而显亲峡之后又缺失了许多条水道的记载。是《水经注》在流传抄写、加注过程中出现了错误,或者将本该在后面的书页移前了?今天我们已无从考证。同时,括号内的字为清代学者补注,残宋本上本无此记载,不知所据。在成纪水条的叙述中很容易看出其中的表述的牵强,比如:瓦亭水历长历川,“右与成纪水合,……又东,潜源隐发,通之成纪水”,表述中明显存在着矛盾,很明显为后世注家粘合。
其次,从“成纪水”条的具体记述结合北魏时的历史地名可知,成纪水应该是今天所说的显亲河。我们查阅史料可知,郦道元(约470—527年)生活的年代,冀县(甘谷县)更名为当亭县,即北魏太平真君八年(447年)以原冀县地置当亭县直到北周孝闵帝元年(557年)改当亭为冀城县,历经一百多年。《水经注》在记述籍水条中说:“籍水,出西山百涧,声流总成一川,东历当亭川,即当亭县治地也,左则当亭水注之,右则曾席水入焉。”所以,“成纪水”条中,(成纪水)源导西北当亭川,其实指的就是今天的甘谷县境,而李店河却发源于今天的会宁县境内,与当亭相去数百里,因而这里的李店河显然不是成纪水。而今天的显亲河的上游郭嘉河恰好则发源于今甘谷县的大庄乡境内。由此可证《水经注》中的“成纪水”本来就是显亲河,在版本流传的过程中和后世注校中将本属于后面的内容移前了,成纪水本应属显亲峡之后。
第三,再来看《水经注》的版本问题,在王国维《水经注校》的前言中提到:
但是,这样一部价值很大的典籍,在雕版印刷问世前的五百年间,它的流传完全依靠传抄,因而出现了很多残缺讹漏。这些错误,大体是:(一)经文与注文之间的错误,即有的地方将经文讹错为注文,或者将注文讹错为经文;(二)经文、注文与水系之间也有错乱,即原系于甲水名下的经文或注文错乱到乙水下去了;(三)在不同抄本、刊本传刻中间,有错行、错页、错段,至于文字上的衍夺讹错,则为数更多。
就是在这样一部残缺讹漏的的版本基础上,后世注家,各执一见,对其进行完善,到王国维时终成了善本。但是这个善本与实际的水系并不相符,这一问题不可回避。以《水经注》来定论学术界存在的重大历史地理问题是不可靠的。
当代专家所提出的证据不能确证汉成纪。有史以来,除道光《秦安县志》外,此前并无静宁治平为成纪的说法。清代地理学家顾祖禹在《读史方舆纪要》中载:“治平城,州南八十里,宋治平砦,因名。吴璘尝遣王中正收金人于此。金升为治平县,属德顺州。元废。”佐证治平说的另一依据即是有关学者所说的上世纪80年代以来的所谓的考古成果“历年出土过板瓦、瓦当等秦汉文物,确认古城即是汉成纪故址”,还有说发现了几个秦半两钱,等等。众所周知,近年来全国各地发掘出来的先秦、两汉时期的文物无以计数,几乎每个地方都有同类的东西出土,以这种所谓的物证来证明汉成纪治地也是非常不可靠的,在秦安的阳兀川和安伏川的田地里同样的东西比比皆是。纵使治平其地有过先秦及汉代的城址,也不能证明此地就是成纪城。仅秦安境内的古城遗址大小不下10处。况且汉代阿阳县治在静宁境内,具体位置可能还要偏南一些。因此我们绝不能观点在前,而是要以大量考古证据和史料记载来确定治平城到底是什么城。
唐代地理学专家李吉甫对成纪县治的定位。远远早于明清时代的唐元和年间,李吉甫已经研究过《水经注》。李吉甫好学能文,知识渊博,年27为太常博士,后久任外官,元和八年(807年)入为宰相。曾撰《古今地名》三卷,《删水经》十卷,在他主修的《元和郡县图志》中,对成纪做了准确的定位。在对成纪县治在地理坐标上做了准确的界定后,又说周成纪属略阳郡管辖,隋罢郡,属秦州,是指成纪县的归属的变化,并言“皇朝因之”,说明成纪县治所并无大的变迁。按常理,作为地理学专家的李吉甫所见到的唐代流传的《水经注》要远比明清时的完整得多。史料记载:“李吉甫裒集汉、魏、六朝名家地记,又采《水经注》及《括地志》,以叙述山川城邑。”对成纪的记载,同样也是参考了《水经注》的,他认为从汉至唐没有多大的变迁。因而明代胡缵宗《秦安志》所引《水经注》并无“成纪水”条,这和李吉甫的观点是一致的。


第六节  “羲里娲乡”地域文化的传承



胡缵宗在明《秦安志》中说:“秦安,置县虽不甚远,然介于秦陇汧渭之间,亦名地也。”“秦故秦州北境也,故亦曰秦。虽近创自金,而统于雍州、凉州,隶于天水郡、略阳郡,著名陇西者远矣。故自庖羲氏开辟,已为成纪地(阳兀川何氏地掘得一石刻,上有成纪字。今存)。”
他又在《秦安志地理志》对秦安地理人文环境作了全面概括:
胡缵宗曰:秦近陇外,陇外近西戎,固用武(之)地也。然陇山岩岩,渭水湜湜,开辟既远,教化亦浃,骎骎乎西周矣。况羲娲之流风犹有存者,而代不乏英豪,高山大川岂亚于陇东邪!
    渭水临其南,陇水涌其北,大陇雄于东,朱圉望于西,此不可称胜邪!
在现存文献资料中,胡缵宗是第一个全面准确而精炼地概况秦安地理人文的学者,虽然近当代有不少学者对胡的观点提出质疑,但多无根据。胡在此提出秦地“开辟既远”的主要根据就是对成纪的定位,而定位成纪的根据则是“阳兀川何氏地掘得一石刻,上有成纪字。”可在清道光志中却认为阳兀川成纪为周隋时成纪,部分天水市内学者也持同样观点。对此,前文已进行分析辨驳,认为胡缵宗说法持之有据,以出土文物为证,完全正确,确定阳兀成纪为汉至唐开元二十二年成纪治地。此段论述,亦用“教化亦浃”四字,概况了以伏羲文化为开端,至西周达到至盛的古文教在境内的历史传承。同时,受伏羲女娲文化的深远影响,境内历代人才辈出,风流绵延,文脉不断。大量的史料文献和民间调查同样证明,上世纪五十年代之前,秦安一直是陇东南最为著名的历史文化名地。由于历年来重物质、轻文化,以及顺应各时期的潮流,积淀深厚的传统文化几乎破坏殆尽,凤山成为秦安唯一完整保存的古代文化化石和历史记忆。
胡志在地理志中记载陇城北山:
其山当陇城之北,有女娲庙。庙建于汉以前。娲皇,成纪人也,故陇得而祀焉。今庙存而祀废矣。有北山寺。
在礼制志中,又记载:
女娲庙,庙建远矣,娲皇,秦人。祀似不可废者,今废久矣。
他又在《秦邑赋》中写道:“负九龙而翔集,仰卦画于羲天。系龙马之西崦,引东阳而右旋。”“地既统于成纪,才莫辨于陇川。”“律吕太古,卦爻先天,羲皇既作,轩帝复宣。”胡缵宗始终将秦安山水人文与伏羲女娲这两位人文始祖融合在一起,说明秦安“羲里娲乡”的人文积淀和传承来源已久。明嘉靖四十二年(1563年)《秦安县重修文庙碑》:“建庙设置,崇祀孔子,矧秦安古成纪地,元圣诞育之区,庙建固宜首先诸邑也。”
明代方志学家、状元康海在为胡志所作序中称赞秦安:“予读可泉之志,感山川清淑之气,必欲以钟夫人,故圣贤君子之生,山川之名随之为穹窿。秦安居陇西万山之中,而贤人君子之生,代不绝人,非其清淑之气承运播灵,安能若此哉?”康海的赞叹不单因为他与胡缵宗的友谊以及对胡缵宗人品才识的赞赏,同时也是对养育圣贤(即伏羲女娲)和仁人君子(著于史册的诸多秦安历史名人)这片山水的由衷称赞。
明嘉靖秦安知县亢世英在序言中称:“世英得选为秦安令,初拟其地边戎西去长安必远也。及入其境,则陇山之磅礴,陇水之回曲,人物之瑰奇,风上之淳朴,殆不在长安下。可泉先生生其间也,顾不杰然哉。”在此,他将边远的秦安与历代帝王之都长安相比较,虽然有过誉之嫌,但对秦安历史人文和风土人情的厚爱不言而喻。
胡缵宗引马理赞秦安之语云:“予适秦,经大陇上邽,谛观山川结秀之异,叹神圣所出,良有自矣。粤若秦汉而下,代产豪杰,又奚怪焉?今乡樵夫牧儿犹谈王说霸,有画锦大夫遇负戴鄙人于途,无敢不下车者,彼亦释任徐与为仪而已。或扪虱笑谈,则相与尽言而别。凡燕集,先齿而后爵,有一日之少者,必跪而饮。夫士生其间,得无异耶?今观胡先生轗轲。如彼,而所施动物。如此,信哉!信哉!”
牛运震在观风条约中写道:“谁炼五色之石,再补娲天,可玩八卦之文,重演义画。”从先贤名宦对当地的描述和赞叹可以看出,古人一直认定秦安这一地域为人文始祖伏羲、女娲的出生之地,而且这一历史记忆是代代相传,流传有序的。由于明代之前当地文献资料的空缺,许多问题在今天找不到确凿的证据,但是古人修志立论,必有所据,因为一个地方的历史文化传承不但有文字的流传,口传历史、方言词汇、古地名等等都承载着一定的历史信息。秦安的“羲里娲乡”的传承不知始于何代,但是世世传承,并为世人所长期认可,因而成为秦安这一地域的美称,成为秦安著名的历史文化品牌。虽然,清道光《秦安县志》的作者刘德熙一再否定胡缵宗,但除了运用武断的断语之外,并没有列举出充分的证据。其否定之处,比如街亭、张锦读书处、安夷川水等几乎全部经不起推敲。虽然他对某些问题做出主观判断,表明态度,但也留下了许多宝贵的证据,比如他说陇城有“女娲故里”牌坊,知县某所为,无稽之甚,急待去之,云云。建置志中记载,其北城门上旧曾榜曰:“羲王”,意为纪念伏羲。说明有清一代,羲里娲乡这一称谓仍继明而传。清同治秦安知县程履丰在《重建泰山庙碑》开首即称:“秦安古成纪,地僻在陇干”。秦安老城南廓(在南下关南),建有城门(俗称新城门),民国27—28年重新建城门,门顶有一小楼,门外为王建菴所书“羲里娲乡”四字,门内有张文翰所书“文峰拱秀”四字。由此可知,秦安“羲里娲乡”这一文化品牌为长期历史形成,不但是史实,而且成为境内人民世世代代相传的文化基因,长期滋养、影响和激励着境内士人的人文情怀。
《甘肃新通志》在记述秦安人物之时,以大量篇幅论述了伏羲、女娲与秦安的关系,充分肯定伏羲女娲皆为成纪人,开篇即曰:“羲皇诞育,肇启人文,娲皇继之,人伦以正,圣门三子,身通六艺,斯文宗派,照耀千秋。”在《圣贤》一节中,写道:“天生神圣,为万世辟鸿蒙,开道统,里居所在,动人遐思,窃维考据之精,无过我朝,伏读御批《历代通鉴辑览》,伏羲生于成纪,故城在今甘肃秦州秦安县,包娲为伏羲女弟,当亦生于成纪,秦安南郭门有‘羲皇故里’额,砖刻,字迹模糊,相传始于金时。北山旧有女娲祠,见水经注,陇城镇有娲皇故里坊,建自前明,又有风茔、风台,皆因风姓以名地,亦古迹可证也。”又在城池中记述,同治元年,巡道林之望令邑人增筑南、北郭,南郭城五门,正南曰:“羲皇故里”。
“羲里娲乡”这一历史文化品牌,不但为秦安人的自豪与骄傲,同时也影响和成就了如明代严长宦、清代牛运震、蒋允焄、程履丰等一大批外来宰县的文官,培植风化,大兴文教。民国22年在县长叶超倡导文化,文人汇集,酬答唱和,呈一时之盛。12月,在他主持下,由秦安文化促进会印行《羲里娲乡唱和集》,选收县内文化名人诗文。《唱和集》中,有很多诗文提及伏羲、女娲。他本人在《登凤山蓬莱阁感赋》中对秦安的历史文化做了全方面的阐释和赞颂:
因念继天观象,首推合德伏羲,马负图而画卦,龙为纪而名师,启后永传,书契开先,始享神祗,作甲历、定岁时,詠网罟,制弦丝,敦人伦之本,立天下之基。及至娲氏,更定女仪,佐太昊正婚姻,灭共工郅平治。三代以还,圣贤继作,千秋以降,章采堪追。……
其后以淋漓铺排的笔墨记述秦安内涵深厚的历史人文景观,可谓对秦安“羲里娲乡”历史传承的浓缩而精炼的概括和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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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5-30 07:52:28 | 显示全部楼层
秦安人应该有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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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5-30 07:52:31 | 显示全部楼层
秦安人应该有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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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5-30 09:54:31 | 显示全部楼层
很好的文章!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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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5-31 16:36:21 | 显示全部楼层
{:soso_e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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